宰文山走的时候,趁众人没注意,狠狠的瞪了白离一眼。
白离抬头的时候,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宰文山一个躲闪不及,只能佯装望天。
白离冷哼一声,跟着白忠走了。
马车上,白忠拉着白离的手询问。
“儿啊,你总算是继承为父的衣钵,能够主动挑事了,为父很是感动。”
白忠是谁,楚朝第一言官。
每天的工作说白了就是各种找事,肃清楚朝朝廷的不正之风。
之前白离一直跟在楚之谨后面,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偶尔被皇帝问话,说的也是一溜的好话。
白忠实在担心,自己百年之后,这个第一言官之位白离坐不坐得稳。
如今好了,他的儿学会主动去惹事了,白忠再也不怕后继无人了。
白离见他爹这老泪纵横的模样有些好笑。
人家都是生怕自己的孩子惹事,她的爹倒好,生怕孩子不惹事。
?
宰文山和一众亲信们在太白楼吃了一顿午饭,商议了这事该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后,气冲冲的回府。
从皇上的态度来看,皇上是有意保他的。
可刑部那个刘业却不是个懂人情世故的,皇上让他查这件事,不管如何他都没法全身而退。
宰文山正在思量着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就看到一个大夫从他府上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府上谁生病了?”
管家被老爷一把抓住,连忙冲宰文山行了一个礼,着急忙慌的说道。
“老爷,是大少爷,大少爷他……他被人打了!”
宰文山松开管家,朝大儿子的房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