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晚上的生意我就不染指了。”

小巷里,白离哼着歌往前走,突然感觉后脖颈一痛,眼前就漆黑一片。

“痛痛痛,草,好痛。”

白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到后脖颈钻心的疼。

哪个缺德祸埋伏在路上打人!

白离正准备开骂,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她现在正在一个房间里,房门紧闭,旁边是一个圆桌,上面有一些糕点,两个酒杯和一壶酒。

身后有一张雕花大床,帷帐床铺都是大红色的。

再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了凳子上,只有脖子以上能够活动。

白离一下子就慌了,她只听说过有黄花大闺女再路上被绑的,却没有听说谁穿着男装也被绑了。

而且这周围的环境,怎么看怎么诡异好不好。

白离深吸了一口气,大喊道,“有人吗?谁把我给绑了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谁会绑架一个大男人啊!”

如果此刻有一个人在白离面前,他一定会告诉白离,你别叫了,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可现实是,没有人这样跟白离说,也没有人来搭理白离。

白离自己把自己给吼渴了,只能乖乖闭上嘴,节省体力。

白离感觉自己差不多在这里坐了半个时辰,连个人影子都没见到,心中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既然没有当场就把自己给杀了,那绑架她的人应该不是想要杀她吧?

不撕票就好,不管怎么样,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