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禹州一事还没查出来吗?”

楚之谨出列,“回父皇,儿臣正要禀报。”

“讲……”

“儿臣查到,禹州一事的幕后黑手是曹家。”

曹国公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

“太子殿下,无凭无据,您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曹国公一派的大臣也纷纷站出来。

“皇上,曹国公为国尽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太子殿下素来以曹家为威胁,也难怪会将这个帽子扣在曹国公头上。”

曹国公低下了头,一副我受了委屈,但是我不说的模样。

白离也出列,“人家太子殿下还没说完呢,你们好歹让人太子殿下把话说完再狡辩,哦不,解释。”

“白离说的对,太子你继续说。”

楚之谨看来周围几个替曹国公出口的大臣一眼,几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但一想到他们本来就是曹氏一派,站在太子的对立面,没啥好怕的,这才又挺胸抬头。

“回父皇,前些日子,有线人来报,说曹家小儿子曹文昌在赌坊里欠钱不还,还放话说他家有黄金万两。

旁人不信,他便恼羞成怒,说那禹州丢失的粮草卖出的黄金万两前些日子才送到他家,绝不会赖赌坊几万两的账。”

曹国公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若是楚之谨说别的,他兴许还觉得他是在胡乱攀扯。

可是他说是文昌把他们给抖了出来,他还真有点虚。

文昌是谁,被曹家溺爱养大的小孙子。

好赌成性,输急眼了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什么事也干得出来。

“皇上,一个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