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了想,又塞了一把长剑在白离的包袱里。

白离咽了一口口水,“那么多官兵同行呢,且不说应该没人敢招惹我们,就算有人来,估计也轮不到我上阵,爹你有些太小心了吧。”

“你懂什么……”白忠瞪了白离一眼。

“敢劫赈灾粮,还能逼得那些个官员自尽,这事情里绝对有蹊跷。你们此行定会凶险万分,更何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这刀防的不仅是敌人,更要防着自己人。”

白离仔细一想,这一行不仅有自己人,还有楚之言呢,的确该防着点。

“爹你说的对,是孩儿大意了。府上有没有毒药什么的?给我一起带上。”

白忠一拍脑袋,“还真有一包,爹去给你装上。”

第二天一早,忠贤府的马车把白离送到了城门口,前往禹州的车队已经在那里等候。

“爹,你快回去吧,你一个在京都一定要小心,上朝的时候少去招惹那些大臣。”

白离一脚踩在凳子上,转头跟白忠嘱咐。

白忠点头,“爹都知道,倒是离儿你,一定要小心。”

白忠的眼神往晋王身上飘,白离意会的点头,“爹你放心吧。”

骑在马上,身穿紫色锦袍,脚踩暗金色长靴的楚之言将白离父子俩的举动看在眼里。

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小白大人,本王都看到了。”

白离脸色一僵,蹿的一下钻进车里。

此次押车的共有七八十个官兵和白离、楚之谨、楚之言三人。

官兵们分别走在最前面,赈灾粮和白离他们的两侧,还有最后面。

白离上了马车之后,才发现马车上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

楚之言和楚之谨两人都在前面骑马前行。

这就显得她一个人坐马车娘们唧唧的。

本来白离还在纠结,要不自己也骑马上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