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将贡院给考生提供的考试房叫做号子。
将进贡院考试,叫做蹲号子。
这又小又挤的破房间,把它叫做号子都抬举它了。
人家号子还能住几个人呢,这小破房间白离躺下去都伸不开腿。
白离骂骂咧咧的将自己的东西摆好,等着锣响,考官发题纸。
九天中,白离无时无刻都在咒骂这恶劣的考试环境。
等到最后一天考完,把题纸交上去的时候,白离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白了。
也不知道是骂多了还是因为什么。
“所有考生离场!”
考官们将题纸收起来之后,终于宣布考生们蹲号子的日子结束了。
因为号子里就给了一个长木板,白天用来当桌子写字,晚上用来当床板蜷缩着睡觉。
所以白离每天答卷的时候都是盘腿坐在地上的。
此刻刚一站起来,就感觉酸痛的感觉从脚底板弥漫到屁股蹲。
再次骂了这不人道的考试制度一次,白离往贡院外走去。
阳光,微风,扑面而来。
“离儿,爹在这里!”
白忠坐在马车上给白离挥手,白离虚着眼睛,好一会才看到她爹。
刚想开口,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了。
“唉,又晕倒了一个。”
另一个等儿子的老爷说着,把白离这片地给空了出来。
白家的下人连忙把白离抬上马车,叫大夫去了。
“太子殿下,您要过去看看吗?”
竹青总算明白了,原来太子殿下是来看白离小少爷的,太子殿下有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