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考题是什么,白离早忘了。
她斜靠在栏杆上,长叹了一口气。
会试那种恶劣的生存环境,这一世不会又要经历两次吧!
秦适见白离从早上就靠在那里叹气,上前去询问。
“你可是身子不舒服。”
秦适出身武学世家,来读书就是认个字,不用科考,也不会懂白离的忧愁。
白离羡慕地看着秦适,“这破书不读也罢,你看我还有从武的机会吗?”
秦适捞起自己的袖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志者,事竟成。”
他露出来的手臂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淤青,白离打了个寒颤,抱紧自己的书猛地摇头。
“不了不了,我突然觉得读书挺好的。”
白离又看到一脸悠闲的韦庄从自己面前经过。
“韦兄,我可真羡慕你啊。”
韦庄不明所以,“羡慕什么?”
“羡慕你对会试胜券在握。”
韦庄点了点头,开口道,“五年前,白公子在池塘钓鱼的时候我在读书。四年前,白公子上树偷桃的时候我在读书。三年前,白公子想去秦楼,被白大人拖到太子府的时候我在读书……”
“别说了别说了……”白离赶紧叫停,泪流满面。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
“孤知道了,别抱着孤的大腿哭了。”
闭着眼睛的白离不去理会,仍旧抱着楚之谨的大腿叨叨着,“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楚之谨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长叹一口气,语气变得温柔。
“白离,地上凉,快起来。”
梦游里的白离吃软不吃硬,窜到床上,抱着双腿。
四十五度望天,这样能够不让泪水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