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哥,何故对一个小孩出手?”

秦适心想我也没出手啊,但又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老鸨,只能求助白离。

白离向老鸨行了个礼,“大娘误会了,我朋友无意冒犯,只是想叫住这孩子。是他用的方法不对,吓到这个小孩了。”

秦适猛地点头,对,他就是这个意思。

老鸨笑了笑,“那不知公子们找蒲儿何事?”

白离从怀里掏出画像,在蒲儿面前展开。

“孩子,你可认识这人。”

蒲儿从老鸨身后探出脑袋,盯着赵四的画像看了好一会,然后摇头。

“感觉很熟悉,但是蒲儿不认识他。”

白离不气馁,又询问老鸨。

“大娘,蒲儿可是烟花楼哪位姑娘的孩子?”

“小公子说笑,我们楼里都是些黄花大闺女,怎么会有孩子呢。”

黄花大闺女,白离嘴角抽了抽,这老鸨也也是敢说。

“说起来也是这孩子命大,蒲儿是三年前我从一客人手上花了一吊钱买的。当时他看起来病恹恹的快不行了,没想到吃了两贴药就好了。”

那就对上了,那赵四先把蒲儿治病的钱偷去嫖娼。看蒲儿快死了,就顺手卖给了老鸨,换了点钱继续嫖娼,等到回家时就跟葛大娘说死了埋了。

还真是烟花楼里赚钱烟花楼里花,一分也不肯带回家。

白离眼尖的看到了蒲儿手上的一根挂着木头小兔的红绳。

“大娘,蒲儿手上的这根红绳可是您给他的?”

老鸨摇头,“他刚被卖进来的时候就戴着的。”

狱卒将又将葛大娘带到了白离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