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有些心虚,“确实不太小,但是太子殿下,您武功盖世,想来这些对你来说都是小菜一碟的。”
楚之谨冷哼了一声,看到送饭的伙夫正跟着狱卒往牢房走,拎着白离就从墙上一跃而下。
白离:感觉肺都要被颠出来了。
楚之谨示意白离到树后面躲着,自己则不着痕迹地跟上前去,一掌劈晕了走在最后面的伙夫,将他拖到树后。
白离早就换上了准备好的衣服,挑起伙夫担饭的担子,跟了上去。
“六六顺!七个巧!你输了,快喝快喝。”
白离一进大牢,就看到里面看守的两个狱卒正在喝酒划拳,桌上摆着各类吃食。
靠的近的犯人们被馋得不得了,把鼻子凑出栏杆的缝隙之间猛闻,恨不得能用鼻孔把狱卒的饭菜给吸过来。
“你们俩又不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
「老规矩,自己去发饭」,带伙夫进去的两个狱卒头都不回,一屁股就坐在了桌子前。
“谁让你们俩次次都这么晚。”
「是」,白离挑着扁担就去放饭了。
监狱里一天就放一顿饭,一个掺了糠的硬窝窝头,一碗可以用来洗脸的清粥,怕犯人们吃饱了闹事。
白忠大早上的,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被拖到了大牢里。
住在牢房最里面的白忠饿了一天,看到牢房里就给发了这么些东西后,骂骂咧咧道。
“打发叫花子呢?”
“不守男德的糟老头子,饿死也活该。”
白忠瞪大眼睛,看着一直埋头发饭的伙夫将头抬了起来,唉哟这不是他的离儿吗。
“儿啊你听爹解释,爹是冤枉的啊。爹昨晚睡下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谁知道睁开眼旁边就多了一个人。”
白忠越说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