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歪理,今日跟周监正学的怎么样?”

周监正嘱咐白离,自己收她为徒这件事要保密,不要让别人知道。

于是白离只把这件事告诉了白忠,对其他人都守口如瓶。

只是她不知道。

她每晚梦游到楚之谨的房里,都会拉着楚之谨把自己白天遇到过,发生过的事情细细的说一遍。

若是楚之谨不听,她还要生气!

时间一长,楚之谨倒也习惯了,有时候还会主动询问白离,今天可有什么新鲜事。

“能学到什么,他硬拉着我看天上的星星,说世道要乱了。还夸我是救世主,大楚没我不行。”

楚之谨自动省略白离的后半句,对着前半句若有所思。

“倒是你,为什么不去蓟州。”

楚之谨犹豫了一下,说道,“孤不会将京都,将大楚让给那些人。”

这是楚之谨第一次对白离袒露心迹。

白离看向楚之谨,“鼻梁挺直前途坦荡,口唇有型能力超强,天庭也算饱满,我看你有戏。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叫上兄弟我。我可不想以后那位置被楚之言坐了,他一看就是个昏君。”

“那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别睡醒了就不认账。”

白离拍拍胸脯,“小爷不是那样的人儿。”

“皇上,臣妾的孩子呢,臣妾的孩子呢?”

丽贵妃斜靠在床头,抓着皇上的手,双目失神的问道。

“丽儿,别太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