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打了一个响指,“你去把你房里最贵重的一件衣服穿出来看看呢。”

梁成广给了白离一个,你要是逗我我跟你没完的眼神,回房换衣服去了。

再出来时,梁成广换上了一套水青色的锦袍,手上还多了一把山水画扇。

他站在白离面前摇了摇扇子,“怎么样……”

白离恍然大悟我,“这才对嘛!”

这梁成广一看就是一副小白脸样,所以穿着那墨蓝色布衣怎么看怎么不搭。就应该穿着这种浮夸的衣服,让整个人的骚包气质更明显才对。

梁成广去铜镜前一看,对自己玉树临风的模样很是满意。

原来太子殿下喜欢这样的风格,以后自己都这样穿了。

窗外已有星光闪烁,楚之谨望了眼窗外。

“师父,夜深了,您回去休息吧。”

徐茂看了一眼楚之谨,“你有事瞒着为师?”

“徒儿不敢。”

“为师教给你的东西,你定要勤练,不可有半分偷懒。若不然,为师鞭子的滋味,你应该还没忘。”

楚之谨微微垂眸,“徒儿不敢。”

徐茂听到楚之谨的保证,满意的点头。

“之瑾你放心,为师都是为了你好,不会害你的。”

徐茂神出鬼没,楚之谨再抬眸时他已经没了身影。

他从桌上的一摞书本中抽出一本,认真的看了起来。

母后早逝,外家又被父皇禁锢在蓟州,他一个人在皇宫中漂泊无依的长大,直到八岁才得父皇恩准出来分府别住。

外人只道他运气好,一个人在这样烫手的位置上,竟平安长大了。

也道皇上和宫中娘娘们心地好,从未苛待于他。

至于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为了平安活到现在,又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