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有,皇上派人叫太子去宫里了。”

说话的是六位伴读中的梁成广,最喜欢到处去听小话。

“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若是都不叫太子去一趟,岂不是落人口舌。”

白离不置可否的瘪瘪嘴,“对,左边一点。”

六位伴读不用陪太子读书,就在偏殿里喝茶聊天,也算是彼此熟悉一下。

宋德全见秦适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像个跟班一样贴着白离,此时还狗腿地给她捶肩,终于忍不住发问。

“秦公子你好歹也是镇国大将军的儿子,为什么处处讨好那小子。”

“你懂什么……”秦适都不拿正眼看宋德全。

“白离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宋德全面露不解,白离大发慈悲地给他解释。

“他小时候打不过他哥,他哥打他一次,我就跟我爹告一次状。我爹再去皇上面前告他爹的状,他爹回去就得打他哥一次。时间一长,他哥就不敢打他了。”

宋德全沉默了,剩下的几个少年也沉默了,他们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惹白离。

他爹可是大楚第一言官,谁要是被他爹告状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洗洗睡睡吧。”

白离率先打着哈欠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六个伴读都住在太子府的偏殿里,一个人一个房间,即是有个照应,也方便平日里的学习。

皇宫之中,皇帝坐在御潜殿内,旁边是一个美妃在弹琵琶。

“太子,听说今日去教你习射的武卫是个刺客,你可受伤?”

“回父皇,未曾。”

皇帝点点头。

“武卫被人抓住时已经服毒自尽,幕后指使者朕会派人去查。另外朕会重新给你指派师傅,教授你六艺。”

“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