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见太子盯着王公子,以为会错了太子的意,连忙改口道,“王公子,右边请。”

白离这才收回眼神,暗哼了一声,算楚之谨你识相。

本小姐可是在你那屋里待了好几年的人,仔细把你那点事全给扒拉出来。

整场下来,楚之谨陆陆续续选了六名伴读,剩下的大半少年都失望而归。

皇帝的诏书很快送到了忠贤府,白忠抚着胡子将诏书看了又看,满意的点头。

“很好,我们离儿不输男子啊。接下来的日子你就要去太子府生活了,东西可都得备仔细了。不要到时候才发现这个没有,那个没有,惹得别人笑话。”

“等等,等等,儿你少带些酱菜,给爹留点。”

白家两父女,对着前年老太太来京都时做的最后一坛酱菜,争执了良久,最后以白离是白家的未来,理应多吃一些为理由胜出。

白忠怕自己心疼,眼不见为净,留白离一个人在房里收拾行李。

白离抱着怀里的酱菜坛子,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多少个像这样的月夜,她只能待在太子府,出不了声,别人也看不见她。

但现在不同了,上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这次她定要好好为官,让爹爹告老还乡。

再让太子免于当年那场兵乱,就当是,当是兑现当初当牛做马的诺言。

有了昨日的经验,白离今日使出了头悬梁锥刺股的毅力,从被褥里爬了出来。

将桌上的包子馅扫荡一空以后,提前一刻到了太子府。

“你怎么才来啊,大家就等你了。”

白离望着另外四个规规矩矩站在大厅中间的少年,骂骂咧咧的动了动嘴。

低声对秦适说道,“我也想卷回去,但是我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