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躺在贵妃榻上,一个俊美的少年衣衫半露,一颗一颗的给天水碧喂葡萄。
天灵溪不等人通传,就冲进了房间。
少年受惊,连忙合拢衣衫。
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躲到了贵妃椅身后。
天灵溪瞪了那男子一眼,越发对南风国的这些男人看不上。
他们都比不上今天在皇宫里见到的那个慕之谨,不卑不亢的,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怎么了小溪,着急忙慌的。今日不是去宫中给你姑姑祝寿吗?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天水碧慢悠悠的坐起来,丝毫没有宫人跟女皇描述时,那病的床都起不来的样子。
天灵溪此刻见到娘亲,更委屈了,眼眶都红了。
“娘,你都不知道,今天女儿在宫中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天灵溪的性子,天水碧这个做娘的最清楚。
向来只有她欺负别的份,哪有别人欺负她的。
天水碧“哦”了一声。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都给娘讲讲。”
天灵溪把今日发生的事情给娘亲讲了一遍,天水碧的眉头紧紧的皱起。
特别是讲到,女皇看到侄女这样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