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一碰到贺长青的嘴角,就疼的他龇牙咧嘴。
楚悦容心疼的很,眼眶都红了,手上的动作下意识轻柔起来。
但嘴上却说着,“宰玉轩就是一个混子,你去跟他打什么,现在受伤好了吧。”
“我就是见不得他拉着你乱说话。”
“说几句话而已,又不会掉块肉,我不搭理他不就好了。”
“反正就是不行。”
楚悦容有些生气,“这不行那不行,难道你被打伤了就行吗?”
贺长青还是第一次见到楚悦容这样生气,缩了缩脖子。
“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楚悦容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脸上的伤涂完了,脱衣服吧。”
贺长青微微红脸,楚悦容的脸更红。
“背上的伤还是我自己来吧。”
楚悦容嗔了他一眼,“你的手有那么长,能够勾到后背?”
贺长青听话的坐起来脱衣服,一个玉佩掉了出来。
玉佩已经变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