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抑自嘲地说：“是啊，那你说，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放手呢？”

方漆漆知道周沛杰最近都在实验室熬夜，她问起：“这个项目也不急，你在赶进度？”

周沛杰笑着说：“yan会过来玩几天，我要预时间出来。”

“怪不得。”方漆漆却想起，“还有半年你就硕士毕业了，前段时间教授问你要不要留下来读博的事考虑好了吗？是的话要抓紧申请了。”

周沛杰只是说：“我知道。”

“不留？”方漆漆其实也猜不透周沛杰怎么想的。

周沛杰犹豫着说：“我想先问问yan的意思。”

方漆漆有点不懂：“这两年你们异地不也是这样过来了吗？熬过了就好啦，或者说不定yan愿意过来陪你呢？”

周沛杰却说：“可是我不想让她有一点委屈。其实我已经搞不清楚我自己想怎样了，或者我应该分手放她自由？”

“没必要分手吧。”方漆漆看着他们两人一路走到现在，觉得如果他们分手那太可惜了。

周沛杰还是陪着殷妍在德国玩了好几天，直到殷妍临走前那一晚，周沛杰才问了出来。

周沛杰试探地问：“快要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殷妍却同样问他：“你呢？”

周沛杰没有立刻回答：“你先说。”

殷妍也没有说，反而问：“你是打算回去还是怎样？”

周沛杰看着她问：“那你会跟我回去吗？”

殷妍这才说：“其实我想留在美国，我刚拜了一个师父sgreen，我想在她工作室工作。”

周沛杰冷冷地问：“所以你现在是通知我，不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