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不能成为一个好的途径。
它总是和贫困与困难相连,还有一切未知的风险。
“是。”徐文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愤怒,“但是我应聘的那个岗位,被一个校长的亲戚抢占了!”
“我讨厌这种蛀虫!我彻底失望了!”
殊桥一听,倒是没有觉得有任何意外。
自古以来,这里都是人情社会。
酒桌上的世界。
而她自己,现在是这种社会的既得利益者。
因为父母的关系,她过去的人生中,开了不少的绿灯。
她周围的人也同样如此。
她看着徐文,心里有些别扭。
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愧疚,和一种茫然的情绪。
她过去习以为常的生活,会不会,也改变了别人的人生?
徐文全然不知道殊桥的反省,还在继续说。
他像是一个尘封太久的洞窑,一下被打开,毫无保留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和情绪。
“后来我看到了支教的消息,待遇竟然和学校的差不多,我就动了心思。”
“但是——我没敢告诉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