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阳一惊,抽出手,闷声说:“哼,谁要打你,硬邦邦的臭男人。”
虞向朝笑了,他饱读诗书,言行有度,第一次待人孟浪,被骂作臭男人,可心里却甘之如饴。
他想,花阳一定是精怪变的,擅长蛊惑人心,惹人相思。
“花阳,你出来吧,别闷着了。”虞向朝叹了口气,“不然,我也钻进被窝了?”
言罢,他猛地转进了被窝里。
花阳捂嘴惊呼,伸手推他出去,却怎么也推不动,反而被抓住了手腕,轻吻不断。
虞向朝两眼放光,含着他柔若无骨的手指,纵情吮吸。
暧昧的声响在黑暗中清晰可闻,花阳羞怯不安,娇娇喘气,恼怒道:“放开我。”
虞向朝轻笑,“你不生气了,我就放开你。”
随即,他轻轻用力,皓齿在指节留下印记,好似雄性标记雌性,霸道得很。
花阳娇声痛呼,气呼呼道:“我不生气了,你走开。”
“我不走开。”
“你……你骗人!”
虞向朝笑得畅快,将他搂在怀里,声音腻人:“夫妻间的事,能叫骗人嘛,这叫闺房之乐。”
花阳不懂闺房之乐,但他心知,虞向朝是书中的主角攻,他迟早要爱上主角受的,便气愤地反驳:
“你早晚会爱上另一个人,再把我卖了。那时,我就要死了。”
虞向朝皱眉,不虞道:“别胡说,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爱上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