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责一把抢过唐刀扔得远远的,厉声道:“宋承青!”
他怎么敢在自己面前自残?!
飞云古镇地下官府那一幕,永远是殷责心里的痛,午夜梦回,每每惊出一身冷汗,只要触摸着那人完好无损的脖颈才能安心。
如今相同的事情再次发生,殷责焉能不惊怒?
宋承青平静道:“你确定要现在和我吵吗?”
殷责下颚霍然收紧,手臂肌肉几乎绷成了直线,胸膛急促起伏,从齿关逼出几个字:“……好,我等你结束。”
二人一推一拒,似乎是起了嫌隙,褚海明本应该感到痛快,可他此时满心满眼只想着刚才殷责说话的口型。
研究……?
研究什么?莫非指的是研究所?难道研究所里有东西能解开那位大人的宝具?
不、不可能。褚海明拒绝相信。
可殷责和宋承青的喜悦又不似作伪……是他们真的想到了解决办法,还是其中有诈?
褚海明心急如焚,决定冒险一试,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被脑后仿佛生眼的殷责封住了五感,如同一捆死猪肉,看不见听不到,更别提挣脱束缚了。
如此谨慎,这二人果真有解决之道?!褚海明一脸凝重。殊不知殷责根本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是为了防止泄密,而是因为宋承青的手按在了纽扣上。
随着衣服一件件剥落,殷责的脸色愈发阴沉,唐刀垂下一下下敲击着军靴,速度越来越快,就如同主人逐渐失去的耐心。宋承青不着寸缕,十指沾血,虔诚而熟练地在身上画上一道道巫纹,口中念念有词。
待最后一个符号落成,宋承青的身形已几近透明。
殷责指节咔咔作响,右眼无意识地转为重瞳,被这样压迫十足地盯着,宋承青却不为所动,专注地在心中唿唤建天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