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河寄居在你身上的东西叫做怨种,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它正在飞快蚕食你的一切,不出六天,你就得去见阎王爷了。”
殷责对此早有预感,只是点头道:“我死了,它也没命了。”
合着你一直这么无动于衷,就是因为这个?
宋承青被气笑了:“见过种子发芽吗?等你一死,尸体就会被撑爆,逸散到空气中。”他目光倏然变冷,“然后,进行无限播种。”
殷责这才知道自己同归于尽的想法有多可笑,他抹了一把脸,大概猜到宋承青想做什么了。
“你说的没错,我同意和你回研究所。”
有活下去的机会,谁又会愿意死呢?反正他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倒不如跟在宋承青身边,见一见这个“世界”。
见他答应,宋承青总算开心了些。
小命和力量算是保住了,之后……之后再说!
大不了去求一求天烬,如果能割裂命格,他宁愿一辈子不举!
二人各怀心思,沉默地“走”回了宿舍。
次日清晨,被生物钟准时叫醒的大飞三人齐刷刷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就在脚底接触鞋面的一刹那,纷纷僵住了——
这是?!
大飞瞪大眼睛就要喊出声,被隔壁床铺的鸽子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