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葭言无视他的抗议,丢下一句“赶紧回来接客”就挂断了。
“喂!我可还没——”
他大清早就被柏葭言逮住捯饬了半天,早就饥肠辘辘了,好不容易出来吃个饭,这又是被哪个王八蛋搅和了。
宋承青找老板要了个袋子,连面带汤一起打包回去,快走到研究所门口时还被高空坠“物”精准砸到。
“啾~”
棕黄小鸟展翅飞远,只留下宋承青原地仰望愤愤不平。
“不祥,不祥之兆!”
他一边骂道一边踏进了研究所。
占地不小的楼房一分为二,左边铁将军把门,右边三道竹帘垂下,上书“求死速来”、“往生随意”、“绝育加价”。
宋承青挟着火气步上台阶,“接客、接什么客?”,说完掀开其中一道竹帘向内望去,一句国骂顿时卡在喉咙,憋得脸色发青。
屋内用屏风隔成前后两区,后头挂着《验正》的牌匾,前面则是会客厅和问诊台,柏葭言正坐在藤椅上和殷责谈笑风生。
确切地说,是她说,殷责听。
“……”
宋承青没注意到她的眼神,目呲欲裂地盯着殷责膝上蜷缩的毛团、以及四处散落露出肚皮一副求撸样的团子。
“殷——”
他卡壳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不知道这王八蛋的名字,没能直唿其名的怒吼直接下降了几个分贝,气势也短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