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蒋严状态满是疲惫的模样,白承宣可真觉得稀罕,也不再多坐便从这边离开。
蒋严则收拾那些让人从s国运回来的明蓝在他别墅里留下的一些东西,他一件件收拾摆放好,不经过任何人的双手。
一开始的时候蒋严还不习惯做这些,毕竟这双手弹过优雅的钢琴,玩过最刺激的极限项目,从未做过这般琐碎的家务整理。
可是他却甘之如饴,就仿佛这些物件上面还留有明蓝的温度。
已经有97天没有见到明蓝,每日每夜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查到了一切明蓝的过去,查了明蓝的父母,也知道明蓝目前的处境,但是他却不知道此时明蓝身在何处,过着怎样的生活。
蒋严日夜都在惶恐,她一定过得很不好……
挂好画之后,蒋严又忍不住走神。
他每每思念明蓝的时候就翻看她的旧手机,手机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事都是与蒋严有关,里面有蒋严的各种喜好,各种明蓝对蒋严的爱意诉说。
他翻看着明蓝跟自己的聊天记录,甚至用着明蓝的手机自己跟自己聊天,就好似明蓝没跟他分手的那段日子一样。
之前翻看明蓝跟他聊天的那些记录他才想起来明兰曾经跟他提过的这幅画,回国之前他通过某些关系买下了查左奥不愿出售的那副因着明蓝而作的《向生》。
以往都是明蓝发十条消息,蒋严回复一条甚至不回,而如今看来,蒋严才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有如夜色一般黑沉的深渊,里面的浓情思意却能令人人溺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