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臣服在她面前奉她为主,还是头一回。
澹台雁正襟危坐,脸上不由自主带上些端肃:“卿平身,赐酒。”
李巧玉长睫微动,眼中也带了些笑,低头谢赏之后归位。澹台雁仍旧保持着一身严肃端正。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神情,和褚霖发号施令时几乎一模一样。
在李巧玉之后,又有几个一式打扮的人出列朝二人行礼。
“臣徐州军副统领梁香芙拜见陛下,拜见女帅。”
“臣永州军统领秦四娘拜见陛下,拜见女帅。”
“臣儋州统领冼昭拜见陛下,拜见女帅。”
“臣毛英……”
殿中窃窃的私语声越来越小,直至被丝竹之声完全盖过。澹台雁端正坐在帘帐后,神色从一开始的兴奋,渐渐变得茫然。
玄武军中旧将,如今尽都四散各地,虽口中还尊她为“女帅”,但他们所归属的番号,早不是玄武军了。
“玄武军最多共有三十四万人,到永昌二十三年,仅剩不到二十五万人。”听见孟海出声时,澹台雁才发觉自己将心头的疑惑说了出来,所幸周围人并不多,听见的也就她和褚霖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