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一看到傅司宴,生理性的恐惧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往赵叔身后,瑟缩的躲了躲。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跟他做对,两次跟亲近的赵叔说亲近的话,都被傅司宴给听到了。
这人听到些风言风语,都能死命折腾他。
这次,铁定完了。
苏言绝望的想着,以后嘴上是不是得安上一道门,哪怕是对着亲近的赵叔和妈妈,也不能随心所欲,畅所欲言,撒娇都得掌握好分寸……
赵南看少爷脸色沉沉,吓得言言都躲到了自己身后,垂着头不知道有多畏惧。
赵南无语jg
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吓唬欺负的!
就少爷这样,还不如他一个老管家呢,怎么可能虏获言言芳心?
“言言别怕,有我护着你呢。”
温声安慰完,赵南转头就瞪向少爷。
“凶什么凶,把人凶哭了你会哄吗你?”
傅司宴没搭理他,对着苏言淡淡道:“苏言,过来。”
没有威胁,就是最恐怖的威胁。
苏言既怕自己身上的惩罚加倍,又怕赵叔被他连累。
毕竟赵叔再不怕傅司宴,也只是个管家,过得好不好全在傅司宴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