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春赞叹一句:“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若煦光再入江湖,恐怕还真就能一问天下事了。”
他又有些奇怪:“既然你们能指点他学这样的剑法,为何燕为不学?”
韩得羽啧啧两声:“不只是燕子学不了,我也学不了。”
“哎?”
“这两小子为人处世完全不同,燕子和我都太过随性,又对世事不甚在意,学出来的功法自然飘逸如鹤,不沾尘埃。”
韩得羽又哼了一声:“至于煦光嘛,看似冷清,实则藏的事不必谁少,他天生有股狠劲,之前刚遇到燕子时上去就咬一口。”
正是因为这股狠劲,祝煦光才容易走极端,好在他在乎的人事物都不多,不然一旦不遂心意,极其容易走火入魔。
这么一想,韩得羽看了眼徐相斐嫣红的唇,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徐相斐:“……”
林逸春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回事?”
“没、没事哈哈哈……”韩得羽狠狠拍了拍徐相斐的肩,“好燕子,啧啧,可真是牺牲良多。”
徐相斐:“……”
请问可以大逆不道一下吗?
他想打师父。
祝煦光练完剑,额头聚着点点汗珠,走过来第一下就先悄悄摸了摸徐相斐的手,然后才慢吞吞喊了一声师父。
然后韩得羽又大笑起来。
祝煦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