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又无外人,周围遍布影卫,你当朕幕僚已近六年,怎会有人怀疑你身份,面具摘下来不好吗,戴着也不嫌勒人”闻人京拿起串葡萄,嫌弃道
解白衣摇了摇头,闻人京见状也不再劝说
“温老将军过几日离京,你送他走后便上路罢,朕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我那位好哥哥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了”
解白衣点了点头,时间还尚有充盈,兴许还能见一见小殊,眼里透出一股笑意,看的闻人京暗暗称奇
“对了,朕今日下旨封你为兵部侍郎,从四品,近来惹人非议甚多,御史都递了好几份奏折,全都是讨伐你的朕看了头大如斗,待你回来便去兵部报道,让那些老头闭嘴”闻人京笑道,其实从四品就很低了,本来闻人京想直接封个候,从二品,但被他拦住了
解白衣,也就是温烁景这才拿眼倪了倪闻人京,眼眸冷清看不出什么情绪,闻人京知他对权势没什么心思,如今寻他只是身边无人,高处不胜寒,没坐上时想着如何谋权篡位,但登上帝位后才发觉是如此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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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温烁景走后,曲红旗从里间走出来,欲言又止道“陛下,你这样逼着月卿,总有一天会适得其反的,要知道月卿承了陛下的恩,可这恩早就还完了……”
曲红旗还有些话,但他没必要说出口,当初助闻人京登上帝位,两人都有所图谋,闻人京为权,曲红旗亦为权,唯独温烁景,他只为保全一家人性命而拼力奋战,纵观大局,唯温烁景一人,看的最为通透
正因为如此,闻人京才对他信任更深,颇为器重
闻人京揉了揉眉头,低哑道“朕知”若不是承了这份情,这份兄弟般的感情,温烁景是不会留在这儿的
但月卿,你可知,最是无情皇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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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白衣从皇宫出来,他是闻人京身边最器重的幕僚,助闻人京登基的路上为帝王清了不少障碍,大皇子如此谨慎亦被他斩于马上。
不过解白衣在闻人京登基后就隐退了,现在被皇帝传唤,刚出现在皇宫内,就被不少眼线盯了去,一时间,京城暗潮汹涌,暗处的交锋数不胜数
解白衣坐进马车内,里面早已等候着一个人,同解白衣穿着一模一样,身量相同,见温烁景进来,连忙行礼,温烁景点了点头,揉了揉疲倦的眉眼,等到了府衙,冒牌解白衣大摇大摆的进了宅子,侍卫从一旁的马车壁上轻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