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武南烈跟武思垚不对付,不怕搅了他的好事,更不怕别人多虑。
武南烈去了,姚惊鸿关了门,又继续听。
隔壁武思垚醉眼朦胧,若是平日里清醒时,怎会分辨不出眼前人。
姚颜英戴了层蒙面的薄纱,可眉眼间还是有不同,毕竟是同父异母。
可武思垚这会正上头,抱着她轻声唤鸿儿,惹得姚颜英心里不悦。
“六皇子,多日不见,甚是想念,这地方可让我一顿好找。”
她给他倒了一杯酒,“六皇子平日里常来这种地方寻乐子吗?”
武思垚摇头,“不常来,都是些狐朋狗友带的,日后不会来了,鸿儿不要不高兴。”
他即便喝多了,心里念的还是姚惊鸿。
这让姚颜英心里恨得牙痒痒,她跟武思垚认识时间不短,而姚惊鸿才见过几次。
究竟是得不到的最好,他才这么沉迷。
姚颜英见不得武思垚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把酒杯举到他嘴边,“六皇子——”
刚要劝他喝酒,却有人不合时宜地敲了门,不急不缓,也不吭声。
姚颜英瞥了眼,“谁啊?”
武思垚抚上她的脸,扳过来,“别搭理他,我们忙我们的。”
眼前人是心上人,喝了酒的他此刻身心都十分燥热,天塌下来都不想管。
姚颜英也想不管,可是那敲门声不断。
就算武思垚喝了酒,她也没办法办接下来的事,只能从他腿上下来。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六皇子等一会。”
武思垚拉着她的手不让走,“鸿儿好不容易与本皇子独处,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