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怎么没出来相送?”武思垚想从雁桃手里,接过姚惊鸿的东西。

姚惊鸿眼明手快,自己拿了,“惊鸿谢过六皇子,我自己来就行。”

武南烈最后提醒她的事,是小心武思垚。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不想娶而雇的人,但是她遇害跟武思垚脱不了干系。

武南烈的想法,与姚惊鸿不谋而合。

“那鸿儿小心。”武思垚不好与她抢,便只能改为伸手去扶。

这个昵称,是姚家人才会这么叫原主。

刚才在烈王府里,武思垚还喊她瑶瑶,现在出了门,立马改了口。

他是想拉近自己跟姚惊鸿的关系。

姚惊鸿只能假装没察觉,迅速上了马车,在窗口跟雁桃挥了挥手。

姚咏德跟武思垚先后上车,护卫还是跟车夫一起在前头,马车驶离烈王府。

他们两个对姚惊鸿来说,都是陌生人。

她秉着说多错多,不如不说,抿着唇,兀自玩自己的手镯。

姚咏德能认得,这手镯不是她原本手上戴的,花纹跟含金量明显不同。

姚惊鸿虽然痴傻,但该有的一样没少,在钱财方面,他更是不会亏待她。

只不过太贵重的东西,都由她娘保管着。

姚咏德怕气氛太冷,率先开口:“鸿儿,这手镯是烈王殿下送的?”

他有很多话想问,但武思垚还在场,只能挑了个最随意的问。

“嗯,定情信物。”姚惊鸿睁眼说瞎话。

反正京城那么多人看见,武南烈带她去了霓裳阁,也不是假的。

他们要是不信,回头派人一查便知。

“定,定情信物?”姚咏德的笑微僵,看来这烈王还真是看上他家闺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