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站在了那女人的床边,女人从睡梦中惊醒,看到一双血眸盯着自己,仿佛来索命的厉鬼一样。
“安安,搂过你的腰对吧!”沈之煜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审问。
女人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以腰为分界点,断成了两节。
血染红了床单,沿着床板的缝隙滴落到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就离开了,他可不希望被安安发现自己不乖。
可他却路过了那间房间,他与季桓安一样,在那里停了下来。
里面同样传来了男人殴打女人的声音,烛火将屋内两个人的影子印在了窗户上。
沈之煜停下了动作,没有再吃怀中的山楂糕了。
看着里面人的一举一动,沈之煜伸出了手,屋内的男人被隔空掐住脖子给举了起来,愣是他怎么挣扎都没有用,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到最后男人对被打的女人投以求救的目光,可女人却别过头根本不理他。
到最后男人整个肢体扭曲到了极度,化作灰烬消失了。
沈之煜离开花楼前还不忘瞧一眼季桓安,却没成想被他给发现了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在暗处观察着季桓安。
沈之煜使了点法子,直接将黑衣人从花楼逼了出来。
与黑衣人交手时发现那人所使用的招式极其诡异离奇。
为了不被安安发现自己偷偷跟着他出来了,沈之煜只好对黑衣人动了点真格。
三五两招之后,将黑衣人逼的步步紧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