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桓安见过这支簪子,第一次见二皇子时他戴的就是这支簪子。

侍卫感到是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支簪子,反倒是踩了一脚后才发现。

他们将捡到的簪子交给了皇帝,皇帝试探性的问了几句。

却没从他们口中问出想要的答案,看着手中的簪子。他对二皇子从此在心中种下一颗疑虑的种子。

祂在五更时又出来吃人了,这次吃的是皇帝的贴身宫女。

可祂哪会管这宫女的来头,祂现在受伤,正是需要滋补的时候。

皇帝知道后却面上并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平静到让下面服侍的宫女太监都有些害怕。

早朝时皇帝看似不经意间提了一下二皇子,二皇子党的只是说他正在养伤。

对立党的却添油加醋的说了一把二皇子闭门不见客的事情。

后来又问了问慎刑司案件进展到了哪。

季桓安看到那具新尸体时在心中产生了疑惑,之前的两具尸体都是在锦鲤池附近发现的,而这具新的也是。

昨天他也是听到锦鲤池有动静才赶过去的,收获却只有那支簪子的信息。

如果说二皇子入魔食人,那他应该见到二皇子第一面就发现了。

怎么会等到现在,可如果是二皇子养邪祟,那他应该不会蠢到让祂吃完不收拾。

三具尸体的地点除了位置上都需要经过锦鲤池以外,只有那骨头上的碎肉和牙印是唯一的共同点了。

沈之煜看着季桓安最近忙里忙外的,倒也乖巧。平时带着他时,他就跟在季桓安身后,也不添乱。

不带他时他就自己呆在宫中,倒也让季桓安省了不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