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弄得大家都有点不愉快了,掌门直接转身带着身后的弟子离开了。
白云英但是安慰了季桓安两句嘱咐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一路上这些洒扫弟子见到季桓安都挺惊讶的,但还是毕恭毕敬地请安了。
带着沈之煜登记好他的信息,又为他领了一个令牌。将令牌为他系在了腰上。
“这个令牌代表了你是我徒弟,谁问你要都不许给知道吗?”
这是亲传弟子才有的腰牌,他说这句话主要是为了防日后的其他徒弟,以及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每一位长老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峰,比如季桓安的竹隐峰。
他的竹隐峰是比较特殊的存在,原本这里长的全是银杏树。后来他一来就把满山峰的银杏树全给拔了,换成了竹子。
这竹子布满了整座山峰,唯独那宅院中没有。那牌坊上头用瘦金体写着「观澜阁」,现在再来看这几个字季桓安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喜欢了。
抬手一挥,原本的那三个字被替换成了「解三秋」。那瘦金体写在牌坊上瘦中带着一点胖。
季桓安牵起沈之煜手,指着那三个字说道“这三个字分别读解、三、秋。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意思是说能吹落秋天金黄的树叶,能吹开春天美丽的鲜花。我倒更希望一切一切顺利竟在掌握。”
季桓安牵着沈之煜在整个宅邸里头逛了一圈,整个宅邸中间有个大水池。水池里种着荷花,水池中间有个非常小的岛屿刚好够建一个小亭子。
水池旁边就是长廊,长廊直接通到了季桓安的房间。他将沈之煜带到了自己隔壁那间房,好说歹说沈之煜终于答应他自己晚上一个人睡。
可刚入夜没多久,季桓安就在隔壁听到了「乒乒乓乓」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一打开门就发现满屋狼籍。
他将门关上又在门上贴了一张纸符,脚边都是碎瓷器,被撕毁的书籍,连桌椅、书架都被他全部都弄翻到在地。
走进室内,沈之煜披着头发爬在床边上,感知到有人进来一回头看见是季桓安又往墙角挪了挪。
季桓安蹲下身将沈之煜的头转了过来,那是一双猩红的眼睛,犬牙微微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