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里面忽然传来声音。
温致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冲进房间,插着玫瑰的花瓶碎了一地,容榕手心里拽着一片,而她的手腕上正往外流着血。
她割腕了!
不仅是手腕,还有脖子……
雪白的脖颈被染上了瑰丽的红。
那画面,触目惊心。
她竟然如此伤害自己的身体!
“榕儿!”
“榕儿!”
温致誉感觉天旋地转,脑袋紧绷的弦直接崩溃了。
他跑过去,按住她的脖子。
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流出来。
“榕儿……”
“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不要死!”
“不要死!”
温致誉从未这样绝望过,心如刀绞。
难过的无法呼吸,好像周围的空气都有毒似的。
容榕脸色变得惨白,沾了血的手重重的垂下,瓷片砰的落在地上。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能从她的口型看见她说的是:“放我走……”
“你别说话!先去医院!”
“去医院!”
深夜的医院里,走廊上安安静静的。
温致誉高大的身形蹲在冷冰冰的墙壁旁,脸上写满了绝望。
她多不想待在他身边,能想到死。
容榕浑身是血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停的循环,然后放大。
最后定格在她那张生气的,失望的,受伤的,悲痛的脸上。
容榕失血过多,一直在病房里抢救到第二天早上,手术才结束。
温致誉冲进病房,她的脸透明的几乎没有血色,长睫毛耷拉着,唇有些干巴巴的,脖子上缠着白色纱布,手腕上也缠着白色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