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冬天冷,被窝里暖,不起……”温今礼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谢北宴的事情,和他们没关系。
不让宝贝儿去。
宝贝儿就该在他怀里。
“唔……”
“别亲……”
外面吵的那么厉害,他们居然在卧室里亲热。
这对比……
刺激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门外,谢父黑沉着脸,“你像什么话,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我们谢家的人,从不当逃兵 你是第一个!第一个!”
谢父手指发颤的指着谢北宴。
“你要气死我!”
“谢北宴,你存心的,你想让我死!”
“你冷静些,这里是木家,要教训儿子,带回家在教训。”谢母拉着谢父的手,将他手臂按下来,“老公!”
“他知道这里是木家,才敢这样放肆,才敢瞒着我们!胆子太大了,那样的地方居然也能逃出来,你看看他,浑身是伤!”
“明明是我们谢家的子孙,肩负使命,他有那个条件,却偏偏要开什么公司,赚什么钱,那些身外之物,哪有保家卫国,当兵可靠!”
谢父越说越激动,身体发抖,气的靠在墙壁上。
“说完了吗?该轮到我说了吧。”谢北宴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们。
“你闭嘴,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老公,你就让他说吧,几句话也耽误不了多久时间。”谢母温柔的安抚谢父,“孩子好不容易回来,还受了伤,你当爸爸说都不听他的话,他能向谁说,怪不得离开部队也不回家。”
谢父沉思片刻,不耐烦的扫了一眼,“你说……”
“子承父业有哥哥一个人就够了,当兵是你们的梦想,不是我的。”谢北宴低沉的嗓音平静无仄,带着几分垂丧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