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最大的敌人现在正在景市,并不在这。

慕白紫放心的入睡,半夜,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走廊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她紧张的往身边温今礼的怀里靠,“礼礼……外面的脚步声是不是鬼鬼祟祟的?难道小偷没走?”

走廊上应该有监控吧?

这胆子也太大了。

“我去看看……”温今礼低声,“你别动。”

温今礼打开房门,走廊上昏暗的灯光下,谢北宴脸上带伤的靠着墙壁。

他换了干净的衣服,也能闻见一丝丝血腥味。

谢北宴受伤了。

居然被他从军营里逃出来了。

那地方都能逃出来,真不错。

“好久不见。”谢北宴嗓音沉沉的,嘴角带着一丝丝血迹,“你一个人?”

“她睡了。”温今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黑了不少,看来军营里的训练的确很艰苦。”

谢北宴偷跑出来,估计还不敢让谢家的人知道。

所以才藏到木家来。

木简然应该昨晚就知道了,才没有在木家大肆搜查,让谢北宴安心的在木家待着。

“温今礼,说起来,我哥能把我送到军队去,也有你一份功劳。”谢北宴摸了一下唇上到血渍,“看来,我的确是个有威胁的情敌,值得你劳心劳力。”

“你?想太多。”温今礼冷声,“紫紫她心里只有我。”

“谢北宴!”慕白紫穿着睡衣,从温今礼的身后探出脑袋,“你受伤了……”

原来那个“小偷”就是谢北宴啊!

“我没事,昨天已经包扎过了,在军队里待了几个月,糙了,一点小伤。”谢北宴浑身放松的靠着墙壁,“还能走能跑。”

“受了伤就该好好养着,大晚上你要去哪?”慕白紫挽着温今礼的手臂,懒洋洋的脑袋靠过去,“回去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