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

墨昱谨反问，问得及其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慕晰点头，“是没错。”

慕晰读懂了好友眼神暗示，转而对着许惟愿，“许小姐，你就不要隐瞒了，墨乘流想瞒着一件事，能轻而易举做到，但我却告诉你……我们是比墨乘流还要早知道你是白落的人。”

“换句话说，你说自己不是白落，这些话骗骗那些不是很了解情况，或者对当年事情一无所知的人，很有用。”

“对我们，几乎无用。”

许惟愿凝视着他们。

好半晌，她确定了一件事。

他们是真的已经确信了自己是白落。

问题是许惟愿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还会有白落这个身份。

“那个……我真的很想为自己解释一下，我不是白落，你们怎么就是不愿意相信。”

“有什么不愿意相信？”墨昱谨喝口水，“我又不会让你被人带走。”

“白落身边那么多危险，上次我就被一个叫白嘉的人恐吓，虽然她没成功，但是这样的事情再来几次，我也是承受不起。”

“白嘉？”

墨昱谨和慕晰同时看向对方，薄唇翕动。

许惟愿愣了好几下，“感情你们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