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演要结束了，但我还不太开心，所以……”

“我要教训你们。”

“现在不是表演，现在是消气。”

红姐：“……”

呼吸艰难。

李导：“……”

胸口发疼。

几个女艺人惊叫着。

“许惟愿是疯子！”

“许惟愿太疯了，不是正常人！”

嘴里叫着就叫着一哄而散。

整个包间里只剩下红姐，李导，已经许惟愿。

许惟愿踹了几脚，“这只是一个小教训。”

许惟愿临走之前，抓起一个酒瓶，朝着李导头上打过去。

即将落在他头上时……

李导眼睛一闭，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