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找的到啊,都十五年了。”

卫南洲也没继续问下去了,问多了人家也不想听了。

吃完饭后,他们回到了陆言旭的府上,这样问下去实在是效率太低了,于是卫南洲还是决定让陆言旭的手下去查。

果然还是要有专门的人去做,不出一天,陆言旭的手下就将收集来的资料都呈给了卫南洲。

卫南洲看了看,果然,十五年前就有猫腻了。

“你看……”

卫南洲指着这个消息给陆言旭看,“十五年前,街坊里有人在传,说是有人在骚扰他们家的女儿,后来他们女儿出事了,那个人就再也没出现了。”

陆言旭听完卫南洲的话,于是让手下去调查那个人,很可惜的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好些年了。

“是什么人?”

陆言旭告诉他,是一个仵作。

“又是仵作?”

卫南洲觉得,十五年前的事情一定与这次的事情有关联。

“那个仵作还有家人吗?”

陆言旭早就将一切都查到了,他拿出一张纸给卫南洲过目。

“这个人,子承父业,如今也在官府做验尸的工作。”

“就是他了,去查!”

在此之前,陆言旭已经将事情查的差不多了,但是看在卫南洲挺有想法的,于是就顺着卫南洲的想法去查。果然,虽然卫南洲查事情稚嫩了些,但最后还是查到了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