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一场心理治疗,不像是病人与医生的相互试探,更像是两个人在建立友谊之前的互相介绍。
整个过程,并没有让阮清然产生任何的不适。
反倒是等在外面的盛砚从两个人进去开始,就变得坐立不安。
郁启年打趣道:“行了,别担心,你之前说服小嫂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盛砚,“你不懂。”
郁启年:“我是不懂,谁像你似的,喜欢一个人,可以整整喜欢十年。甚至自己一个人在国外躺了三年,回来的时候,人家都把你忘的一干二净了,你还能步步为营的把人娶到手,单凭这一点,这世上再难找出第二个人了。”
盛砚没理他。
郁启年继续打趣道,“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盛砚依旧没理他。
郁启年坐不住了,起身说道,“哥,你给点反应啊,起码附和我一下啊。”
盛砚:“像什么?”
郁启年:“就像等在产房外面等待自家媳妇生产的男人。”
盛砚冷哼了一声,完全不在意郁启年的比喻。
郁启年也收敛了脸上的笑,说道,“你就不怕即使小嫂子记起了以前的事情,还是想要跟你离婚吗?”
盛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