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然吓了一跳,纤细的双臂不自觉环上盛砚的脖颈,仰头问他,“你干什么?”
盛砚没说话,只迈着大长腿往前几步,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将阮清然放进里面,这才低声道,“你好了我再把你抱回去。”
阮清然:“……”
虽然两个人是夫妻,最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但是上厕所的时候一个大男人站在自己身旁,阮清然真的做不到。
盛砚挑眉道,“不是要洗漱吗?”
盛砚说着,甚至一只手捞起电动牙刷,另外一只手拿起牙膏,拧开牙膏往电动牙刷上挤了一点,递给阮清然,“先刷牙。”
阮清然又是一阵咳嗽。
盛砚用放下牙膏的那只手抚上阮清然的后背,帮她顺气。
阮清然咳了好一阵,才扶着水槽看向盛砚,声音沙哑,她说,“盛砚,你不用这样。”
不需要为她做这些。
盛砚抚在她后背上的手掌一顿,垂眸看着面前这个冷心冷肺的女人。
也不对,她只是对他盛砚冷心冷肺罢了,对另外一个男人,那可是到了要殉情的地步了。
盛砚冷笑一声,收回抚在阮清然后背的手,将手里的电动牙刷放到洗漱台上,似笑非笑的说道,“盛太太不知道我最是怜香惜玉的一个人吗?”
阮清然的脸色微变,盛砚花名在外,她怎么会不知道,即使是那些绯闻女友,盛砚也是毫不吝啬,香车豪宅说送就送,若是那些女人生病了,送的礼物那就更多了。
阮清然:“不要拿我跟那些女人比。”
盛砚笑着,垂眸盯着阮清然,眼神温柔似水,似真似假的说,“她们自然是不能跟盛太太比了,盛太太对我来说,比她们可重要多了。”
虽然知道这场婚姻不关乎爱情,但是阮清然也不可能对盛砚在外面找女人无动于衷,她咬着牙,伸手指向门口的方向,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