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勉为其难!”
李丝絮憋着笑:“忠嗣哥哥刚回朝,不去见父皇,倒守在了你回宫的路上恰好撞到你,然后拉着你,让你勉为其难听他说朝堂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被戳破了心思,柳云莺有些气急败坏的恼了。
李丝絮这才噗笑一声:“好了,不逗你玩了!”
“你也不用操心我和李临淮的事儿,更不用惋惜李临淮身怀大将军的抱负,却与大将军之位失之失臂。”
李丝絮说这话时,敛了笑意,看着窗外的绿树红墙:“他娶了本公主,并不会失去他身为大将军的位置,父皇会另有安排。”
柳云莺不太信!
若是如此,公主又何苦从娘娘诞下小皇子后,折腾这么多?
像是知道柳云莺在想什么,李丝絮吹了吹纸张上的墨迹,告诉她:“从我母妃诞下小皇弟,被晋为贵妃,若她一直盛宠不衰,皇弟又得父皇宠爱,我不做这个公主,换她和皇弟平安,保王伯留在朝堂,这很有必要。”
“但父皇舍不得我受委屈,李临淮和将军府也舍得他那一身军功,事情演变成这样,那便用另外的法子。”
聊了这一会儿,见墨迹干得差不多了,李丝絮卷起摊在桌上的图纸,塞到柳云莺手里:“将这个交给工部的梁大人,若是少了些什么材料,让他去找王元宝那边要,王元宝帮着边塞制出那批望远镜,手上应该有不少余料。”
跟在李丝絮身边这么久,柳云莺琢磨出了一丝味儿:“难道保住李临淮的军功,就出在这一张图纸上?”
“这奇奇怪怪的,小主子画的究竟是什么?”
按王忠嗣的说法,皇上没有当庭让李临淮将求娶公主的话说出来,而是将他喊出御书房密议,显然公主和李临淮的婚事,皇上那边还要留些周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