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师父要相信丝丝,母后卷入巫蛊厌胜术一事,另有隐情。”

对上他小徒儿求助的眼神,已经乔装扮成老翁的孙医正毫无招架之力,捻了香囊里的一粒珠子从马车帘隙弹出去。

被衙役挥鞭抽打的王守一,重重栽倒在地,晕眩了过去。

“这,叫你下手轻些,这等金尊玉贵的,不经打。”

瞧见人晕厥过去了,没打人的衙役一脸埋怨,恰好李丝絮他们的马车从他们身边驶过去,那衙役一个箭步追上来拦在马车前。

“等等,官差征用你们的马车!”

拦在马车前的衙役一脸不耐烦时,一个富态的老翁掀开垂帘。

“老朽去蓝田县衙探亲,这位官爷可是要征用马车?”

蓝田县衙?

看老翁的穿着,还有身边带着的小女孩儿一身珠翠,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去县衙探亲?

莫非是官员的家眷不成?

蓝田离京城近,马车又像是从京城来的,衙役要打退堂鼓。

“天色也不早了,看官爷押解的犯人晕厥过去了,老朽便当日行一善。”

老翁一脸和善道:“晕倒的先扶进马车里,马车狭窄,要委屈两位官爷坐在车辕上了。”

衙役虽不情愿,但晕倒的人总不能丢在车辕上,那不得颠下马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