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她。
王皇后感慨道:“妹妹何至于此?”
“当年嫔妾怀上皇儿时,正值陛下与太平公主争权之际,陛下为了不引起太平公主忌惮,想让嫔妾落胎,是张说在陛下面前进言,嫔妾才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
“再说嫔妾都打探清楚了,尚书府家风甚好,想来张尚书的次子也一定出色,提前为月儿定下这门亲事,没什么不好。”
杨贵嫔深有感触:“嫔妾以前觉得,只要在这宫里安分守己便好,但经过昨晚元宵灯会一事,嫔妾不想与娘娘再腹背受敌……”
杨贵嫔和皇后推心置腹时,含冰殿那边,打探完消息的恪儿步履匆匆进了武婕妤寝殿。
见恪儿面色凝重,武婕妤心头涌上一抹不好的预感。
她让恪儿扶着她坐起来,面色苍白道:“说吧,昨夜元宵灯会劫持十公主的究竟是何人?”
“跟娘娘猜测的差不多!”
恪儿艰难的开口,吐出几个字:“永和郡马。”
“奴婢打探到,郡马背着娘娘干了好些年拐卖孩童的勾当了,他手下有人摆摊,有人在暗中盯梢,专挑模样长得好的女孩儿下手。”
恪儿跟武婕妤说她打听到的来龙去脉:“公主身边有左羽林将军家的四公子护卫,本不会落入郡马手中,但他手下拐卖公主的那个妇人,自作聪明将自家差不多大的女儿推出去混淆视线,趁着踏歌时人潮拥挤,将公主弄晕给绑走了。”
“将军家那位四公子,可是陛下身边的亲卫,他是个厉害的,察觉到不对劲佯装没有识破对方奸计,追着那个跟公主差不多的孩子顺藤摸瓜,就查到了大慈恩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