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王梓青:“定王武攸暨与武婕妤的父亲可是沾亲带故?”
“武婕妤的父亲武攸止,与定王武攸暨是亲兄弟,正因为永和郡主是武婕妤的堂姐,当初陛下看在武婕妤的份上,才网开一面让永和郡主去大慈恩寺守庙,不想这位郡主竟如此下作,干出贩卖孩童的勾当,玷污佛门清静之地。”
凡是伤害她师妹的人,便是十恶不赦。
王梓青义愤填膺说完,触上她小师妹似笑非笑的眼神,猛然醒悟过来:“师妹的意思是?”
“没错!”
李丝絮点点头:“就是师兄以为的那个意思。”
归元殿檀香袅袅,玉真公主让道姑给王梓青的祖父王焘奉茶。
“小丫头昨晚遭罪了,进宫请太医又太过兴师动众了些,只好有劳王大人跑这一趟。”
“长公主客气了!”
王焘搁下茶碗,神色恭敬道:“臣与十公主投缘,她是梓青的师妹,也是臣的忘年交,臣一向拿她当自己的至亲后辈来对待。”
“幸好十公主无恙,只是手腕被绳子给勒伤了,臣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
玉真观的道姑也没有说清楚昨晚元宵灯会的细节,王焘只知道李丝絮是被永和郡马绑了去。
这会儿他试探着问:“臣有一事不明,永和郡马为何会对小公主下手?”
玉真长公主在跟王焘说话,守在门口的小道姑进来,将一封信递到长公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