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鱼婕妤睁大眼睛看着玄宗:“丝丝是仙女吗?”

玄宗愣了一下,失笑:“鱼儿说得没错,小十是仙女……”

鱼婕妤以手撑着下颚,睁着一双含笑的杏眸跟玄宗说话时,紫兰宫清风殿,淑妃拿着剪子站在花圃的芍药丛旁。

她问一旁伺候的宫女:“说说,本宫剪哪一枝好?”

“皇上知道娘娘喜欢牡丹,这株魏紫,是他从洛阳魏家求得,特意为娘娘移植在清风殿的。”

宫女疑惑不解:“好不容易开了这么几丛,娘娘要剪掉太可惜了。”

宫女还要进言,让淑妃不要剪花枝,淑妃涂着丹寇的纤长手指,握着剪子已经咔嚓一声剪下去。

“可惜吗?”

她睨一眼掉在地上那朵牡丹,意有所指道:“魏紫虽名贵,本宫以为一株上分太多枝叉,终究不好,会抢了本该属于正枝上那朵的颜色。”

“正枝上这朵就甚好,修掉了疯长的枝叉,这一朵才能开得硕大,没有哪朵花能与它争奇斗艳。”

淑妃拿起剪子毫不留情再次咔嚓一声剪下去,待正枝旁边那朵花掉在地上,他这才意味深长冲一旁的宫女笑笑。

“替本宫看看,可是顺眼多了?”

伺候在一旁的宫女实在闹不懂,她家娘娘为何要将陛下特意命人移植来清风殿的魏紫给剪掉?

因为是皇上赏的,以前她家娘娘可是很宝贝这株魏紫。

花开得正好,说剪了就剪了,实在令人惋惜。

剪都剪了,宫女只好回话:“奴婢也觉得娘娘修剪过的花枝更娇美了。”

“奴婢将娘娘剪的这两枝拿回去插花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