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虽然是质子,但好歹也是个皇子,他们便敢这般欺凌,平日里在自己的宫中,指不定是如何欺负宫女太监的。”

她越说便越气愤起来,言语之间不假辞色,显然便真的是这么一个理由。

“母后,您要我不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您得管啊,这后宫是您的,如何能这般乌烟瘴气!”

这话说的是有点道理,懿真皇后惊觉,之间明明是来劝女儿的,反过头来竟好心被她给劝服了。

沉吟半响后,懿真皇后无奈的摇头:“母后会管,但是……你从今往后,不许再去找萧煜了。”

不许再去找萧煜了?

赵意欢心里头咯噔了一下,垂在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拽住了里衣。

“母后,我找萧煜又没有什么大事,顶多就是给他送两床被子和一些膳食。”

顿了顿,又道:“您是不知道他日子过得多苦,这么冷的天儿,连被褥都没有,更别说暖炉了,还有,一日三餐永远吃不饱还手无缚鸡之力,没有功夫便算了只能任人打骂,别人打骂完后还不理会他。”

赵意欢再度气愤起来,这回不是演的,是真的在为萧煜的处境感到愤怒:“您都不知道,在我没遇见他之前,他过得都是些混账日子,连太监宫女都敢欺负他!”

“母后,从小您便教我要仁慈心善,我实在是见不得这样的场景出现在我跟前。”

赵意欢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懿真皇后:“我可以不主动去看他,但是若是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来求我,那我也会去的,我……”

“那你可想过他是梁国的弃子?”

懿真皇后打断了赵意欢的话,赵意欢一愣,说不出来了,因为皇后说的是弃子,而不是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