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白雪霁说,“我来办事,住在忠义堂,就在半小时前有人袭击我们,这是袭击者落下的东西。”
拐杖男戴上一只手套,伸手将那片东西小心翼翼地拿起,仔仔细细看了好一阵子才看向白雪霁:“你确定这是你刚刚拿到的?”
“确定。”
拐杖男用那只没有戴手套的手在这薄片的边缘摸了一下,薄片看起来并不是很锋利,而进化者们的身体往往都经过了强化,一般的利器伤不了他们,可就是这样一片薄片竟然在男人的手上无声无息地划开一道口子,血珠子沾到了薄片上,那薄片竟然像是能吸收血液一样,一下子就把那滴血给吞没了,与此同时,景泽觉得那片薄片的光芒看起来又更明显了一些。
“非常新鲜,离体不超过一个小时,还带有吞噬性。”拐杖男说,“是噬魂兽。”
白雪霁似乎就在等这句话,闻言轻轻叹了一声:“连你都这么说,那就没错了。”
“可是噬魂兽应该已经灭绝了。”拐杖男说,“你应该很清楚,那个人死了,噬魂兽也跟着都死了,我以为你是看着最后一头噬魂兽死掉的。”
“谁知道呢?”白雪霁耸耸肩,“也许那个人在这座城里别的地方还有巢穴?”
景泽不方便此时插话,所以只是默默坐在一边接收信息,现在看来这个所谓的薄片跟某种叫噬魂兽的东西有关,而噬魂兽跟某个人有关系。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朋友,不然白雪霁和拐杖男的表情不会这么严肃,听起来,那是一个非常不好对付的家伙。
“大爷的!”一阵沉默过后,景泽听到拐杖男骂了一句,他弯腰从办公桌底下摸出一瓶红酒,用嘴直接咬开瓶盖,咕嘟咕嘟往自己嘴里灌了好几口,将瓶子重重砸到桌上:“你别告诉我你想跟我说,那个疯子现在还蛰伏在黑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