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颂并不回答,只是微笑着同他对视,甚至关上扇子放在胸前。
薄野泽心脏停了片刻,巨大的危机感在一刹那临身。
他立即转身,用上了八成魔气覆盖手臂,即使是这样——
一道黑色剑光闪过,浓郁的化不开的黑雾中隐约含了一丝金光,仿佛黑曜矿石里藏着的水寒金髓,这简略至极的剑意却让薄野泽心中的危机一瞬间攀上了顶点。
他闷哼一声,亲眼见到右手手臂的血花溅到自己脸上,随后便是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
冷汗顷刻间覆盖上了他的额头,他的手——如果不是方才他反应得快的话,这一剑会直接洞穿他的胸膛。
“来得好晚。”叶天颂轻飘飘地抱怨。
褚徵握剑一挥,将剑身的血珠甩落,神思似乎有点飘散:“路上遇到点麻烦东西,耽搁了。”
连褚徵都觉得麻烦的东西……叶天颂心一跳,如果不是薄野泽还在的话,几乎想立刻开口问他。
他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展开扇子,长长的尾巴再次从衣摆下面冒出来,身上的妖力节节攀升,逐渐到达顶点。
“是你。”薄野泽阴鸷的眼神盯着来人,“你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为什么。”
他第一反应是有内奸,叶天颂这个妖族知晓了就算了,毕竟他们一直在用妖族的人,可是怎么会连褚徵也早就谋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