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吓得面色惨白,心道自己刚才若是前移半寸自己这鼻子的鼻梁骨都得断裂……
梅小白小跑起来,小毛驴颠儿颠地驮着绾东去找丁老头。
还没走到薛家庄,梅小白就在外头大喊:“丁老头,丁老头快出来,我堂哥要死了!呜呜呜……”
边喊边嚎,薛家庄的姑娘们都躲在门背后偷笑着。
不过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几年前上演过一般……
想起来了,那次绾东听说是要死了,梅家把棺材都准备好了。
想到这里,姑娘们顿时不敢笑了,脸上多了几许凝重。
“娘,你要不要去丁老头那里瞧瞧。”到底是同一个庄子的,这绾东大夫要是真死了,梅家的还不得哭死过去。
丁老头好远就听到梅小白的哀嚎声,带着小徒弟走出来。
“丁老头,堂哥,我堂哥他晕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你快点救救他!”
梅小白拖拽着丁老头至他的小毛驴前。
丁老头喘着气说道:“小白啊!你行行好,我一把老骨头了……”
“那你快点救他。”小白松开手。
“起开起开,我要给绾东把脉,我的小绾东哦。”丁老头摸到绾东的手腕,“天啊,又犯病了,快点抬绾东进屋!”
丁老头和绾东的爹娘都认识,绾东爹的药房,后来有一大半的药都给了丁老头,绾东的病丁老头是知道的,绾东爹还在的时候也只同丁老头说过。
这病是遗传的,绾东的爹和爷爷都有,且绾东的爹和爷爷都是因为这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