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行感到头痛:“这还不足以说明吗?行动基本宣告失败,还会有什么转机?你信不信,他们稍微用点刑,她立马全招了”
这个她指的是谁,厉成殷明白。
但他笃定:“她不会。”
陆止行大惊失色:“你疯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这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是命啊!”
厉成殷极致冷静:“我相信他们不会供出来,如果有变化再立马告诉我,你先去忙,小心行事。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求你,能不能尽你最大的努力,将季月受到的伤害减到最小?”
“陆止行,我请求你。不论用什么办法”
陆止行气得猛踩了一脚油门,立马挂断电话随手丢在一旁。
疯了。
都疯了。
死到临头了,还在关心女人。
他陆止行绝不会有这么一天,等到了那里,不管是季月,还是那个外国警察,他绝不会多管闲事。
能给厉成殷通风报信,配合他演戏,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努力。
厉成殷挂断电话后,鼻尖挂着冷汗,浑身瘫软没力气。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确定没有那么慌乱后,给阿新回拨了电话。
通完话后,厉成殷一秒钟也坐不下去。
他想尽快去往她的身边,即使是龙潭虎穴。
或许到了这一刻,厉成殷才懂得,他之前纠结的博爱与小爱的主次先后之分的答案是什么。几年前,他遵从释迦摩尼的遗教,潜心修道自救,在探寻通往极乐世界的道路上,逐渐不满足于此,他开始怜悯众生,因他人的苦难而痛。
苦谛把社会人生的一切判定为苦,集谛是讲造成痛苦的原因,灭谛就是人们消灭造成痛苦的原因,道谛是向佛教徒指明解脱的途径。他遵从教义,宣扬法学,帮助他人脱离苦海,认为这即为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