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堂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他小声道:“这就少了三万,可以了。钱啊,那可是钱啊。”
齐旭年想着,一个小姑娘能吃多少,屋子能多乱。三万,值了:“行,我伺候你三个月。两万。”
闻言,穆白竹愣住。她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齐旭年就这么同意了。她觉得这是个报复的好机会:“行,你说的。三个月,不管风吹日晒,你都要过来收拾屋子,没有休息。我要吃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想吃你做的你就出去给我买。还要给我按|摩。”
“等会儿,按|摩是为了什么?”
“受伤血液循环不通畅,自然要按|摩的。”
齐旭年想想三万块,咬牙道:“行!”
挂断电话,穆白竹站在沙发上手舞足蹈:“大蛋,你听见了么?咱们有免费保姆了。想吃什么说,让他做。”
“你有没有想过,他一来你就露馅了。要不我现在给你打骨折了?”穆大蛋拍拍刚粘好的黑球,还好它不是人类。
“对啊。”穆白竹陷入了沉思。可这三个月的免费保姆她又舍不得。最终,她干脆决定去做个石膏。反正齐旭年的眼睛又不是x光,看不到骨头。
她在医院上演了一部苦情戏,利用职业优势编造了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人设。这一套戏下来,不少的小护士都被她感动哭了。医生也同意了她的请求。
打完石膏她的心情很好,立马拿出马克笔在上面写道:“飞天小白猪是女神。”
打车回家,她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灿烂。尽管现在已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