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倾走到窗边,踮起脚想帮帮小麻雀。无奈腊梅树距离窗子有些远,她够不着,只好挪来一张矮凳,踩在矮凳上。
她提着裙摆,半趴在窗棱边上,探出了上半身。
“你在干什么!”
裴笙一声怒吼,一息之间瞬移到她跟前,将她从矮凳上拉下来,揽入怀中。
男人的胸腔剧烈起伏。
他死死地拽紧言倾,恨不能将她的骨头勒进他的生命里。他就像一头发狂的雄狮,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你想逃?”
“想离开我?”
“窗子外面有护卫守着,你逃不掉!”
言倾被裴笙吼得一愣一愣的。
记忆中,裴笙很少对她发脾气。
生气的时候,他不是诱她投降就是躲着她,尽量冷处理。而裴笙动怒的三次,次次都是因为“她要逃”。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爱她爱到了骨子里,以至于患得患失,严重缺乏安全感。
而他现在所有的感受,全是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造成的。
望着他眸底的痛楚与不甘,她的心疼得厉害。
她张开小手,露出一只颤抖的小麻雀。